一、咱河南人能懂的“文艺根儿”,打小就扎下了
1946年,顾永菲生在江苏南通一个文艺气息浓得化不开的家里,搁咱河南话说,那就是“家里头处处都透着股子文化劲儿”。她爹是搞文艺工作的,娘也通情达理、爱唱爱念,家里常年摆着书本、乐谱,时不时还有亲戚朋友来凑一块儿,唱几段戏、念几段文,热闹得很。
顾永菲打小就跟着大人们耳濡目染,别的小闺女还在院子里跳皮筋、拾石子儿,她就蹲在戏台子跟前(那时候家里常搭个小戏台,街坊邻居都来瞧)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的人,看人家穿的戏服、做的身段、说的台词,连人家皱个眉头、笑一下的样子,都记在心里头。
那时候她才四五岁,就爱拿着家里的围巾当戏服,站在炕头上,学着台上人的样子,叉着腰、迈着小碎步,嘴里咿咿呀呀地念着听不懂的词儿,逗得一家人哈哈大笑。她娘常摸着她的头说:“俺这闺女,天生就是吃戏台这碗饭的。”
日子一天天过,顾永菲越长越大,对表演的念想也越来越深,就跟咱河南人对烩面的执念一样,刻在骨子里,拔都拔不出来。她总觉得,只有站在舞台上,她才是最自在、最亮眼的,那种被人关注、能把心里的情绪都演出来的感觉,让她浑身都得劲。
十六岁那年,机会来了——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招生。顾永菲一听,眼睛都亮了,跟爹娘商量的时候,声音都带着颤:“爹,娘,俺想去考,俺想正经学表演,俺想站在更大的舞台上。”
爹娘知道她的心思,也疼她,就点头应了:“中,闺女,你想去就去,俺们支持你,不管成不成,你尽力就中。”那时候交通不方便,从南通到上海,得坐好几个小时的火车,一路颠簸,顾永菲却一点都不觉得累,怀里揣着对梦想的盼头,心里比吃了蜜还甜。
考试的时候,她一点都不怯场,唱了一段戏,又演了一个小片段,眼神里的灵气、身上的劲儿,一下子就被考官看中了。当她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,抱着通知书蹲在地上哭了,不是委屈,是高兴,是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念想,终于有了个着落——这可是她通向梦想的第一步啊,踏出去,就离自己的戏台子更近了一步。
在上海戏剧学院的那几年,顾永菲跟疯了一样学东西,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声、练身段,别人休息的时候,她还在排练室里琢磨台词、琢磨角色,连吃饭的时候,嘴里都念叨着台词。咱河南人常说“只要肯下苦功,铁杵也能磨成针”,顾永菲就是这样,一点点打磨自己,把表演的底子打得扎扎实实。
本以为毕业后,就能顺顺利利地当演员,站在舞台上发光发热,可命运偏不遂人愿。毕业后,她被分配到了一家工厂,成了一名普通工人,每天围着机器转,搬零件、搞辅助,一身力气都耗在了生产线上,跟表演一点边儿都不沾。
那段日子,苦得没法说。天不亮就得起,踩着露水去工厂,天黑了才能回来,浑身都是机油味,累得倒头就睡。工厂里的活儿单调又枯燥,每天都是重复一样的动作,没有戏台,没有台词,没有掌声,只有机器的轰鸣声,还有一身的疲惫。顾永菲心里的那股子劲儿,一点点被磨没了,就跟被霜打了的庄稼一样,提不起精神。
更让她熬不住的,是她的第一段婚姻。那时候她年纪小,经人介绍就嫁了,本以为能找个知冷知热的人,互相扶持,可没想到,两个人根本合不来。她心里装着表演,想偶尔唱一段、练一段,可丈夫不理解,还说她“不务正业”“瞎折腾”;她受了委屈,想跟丈夫说说心里话,可丈夫要么不耐烦,要么就沉默不语,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。
日子一长,顾永菲的心里就跟压了一块大石头,喘不过气来。白天在工厂受累,晚上回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委屈、孤独、不甘,一股脑儿地堆在心里,越积越多。她常常一个人坐在窗边,看着窗外的月亮,偷偷地哭,心里想:这不是俺想要的日子,俺的梦想呢?俺的戏台子呢?咋就成了这样?
那种绝望,咱河南人能懂,就跟庄稼被淹了、收成没了一样,心里又疼又慌,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该咋过。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,想飞,却飞不出去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梦想一点点破灭,心里的那点光,也越来越暗。
二、二十多岁的坎儿:一念之差,捡回一条命
转眼到了1972年,顾永菲才二十多岁,正是花一样的年纪,可她的心里,却已经装满了疲惫和绝望。那段时间,工厂的活儿越来越忙,每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,回家还要面对冰冷的家庭,丈夫的冷漠、不理解,就像一把把刀子,一点点割着她的心。
有一天,她又跟丈夫吵了一架,起因就是她想利用休息时间去参加厂里的文艺排练,丈夫却说她“不安分”,还摔了她的剧本。那一瞬间,顾永菲心里的最后一根弦,断了。她觉得活着太累了,没有希望,没有盼头,不如一了百了,这样就不用再受这些苦,不用再受这些委屈了。
那天晚上,等丈夫睡着了,顾永菲悄悄起身,找出了家里的安眠药,没有丝毫犹豫,一口吞了下去。她躺在炕上,闭上眼睛,心里没有害怕,只有一种解脱的感觉,她想:就这样吧,下辈子,俺一定要好好活,一定要站在舞台上,再也不受这些罪了。
可她没想到,命运还没打算放弃她。第二天一早,同事们见她没去上班,心里犯嘀咕,因为她平时从来不会无故旷工,都是早早地就到工厂。有个跟她关系好的同事,心里不踏实,就赶紧往她家里跑,敲了半天门,都没人应,推开门一看,顾永菲躺在炕上,脸色苍白,浑身冰凉,连呼吸都变得微弱。
那同事吓得魂都快没了,一边大喊“救人啊!救人啊!”,一边赶紧联系她的家人,又找了几个街坊邻居,抬着顾永菲就往医院跑。那时候没有私家车,只能靠人力抬,一路上,大家都急得满头大汗,嘴里不停地念叨:“永菲,你可得挺住啊!可不能有事啊!”
到了医院,医生赶紧给她洗胃、输液,一场与死神的较量,就这样开始了。整整七天,医生们日夜守在她的病床前,不停地抢救,她的家人也寸步不离,眼泪都哭干了,嘴里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,盼着她能醒过来。
顾永菲躺在病床上,昏迷了七天七夜,期间,她做了很多梦,梦见自己又站在了舞台上,穿着漂亮的戏服,台下有很多人给她鼓掌,梦见爹娘笑着看着她,梦见自己不再委屈、不再孤独。可每次醒来,都是一片黑暗,浑身都疼,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劲。
第七天下午,顾永菲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,当她看到守在病床前的家人和同事,看到他们布满血丝的眼睛、憔悴的面容,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。她想说对不起,想说自己不该这么傻,可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,只能用力地眨眼睛。
医生说,再晚来一步,就真的回不来了,是同事们的及时发现,是家人的不离不弃,才把她从死神手里拉了回来。出院后,顾永菲在家休养,身体一点点恢复,可她的心里,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她躺在炕上,一遍遍地回想自己这二十多年的日子,回想自己的梦想,回想自己的冲动。她想,自己就这么死了,对得起爹娘吗?对得起那些关心自己的同事吗?对得起自己心里那点未完成的念想吗?
咱河南人常说“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”,顾永菲也慢慢想通了:日子再苦,也不能轻易放弃自己;心里再委屈,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。她决定,重新站起来,重新找回自己曾经的热情和勇气,不管往后的日子有多难,都要朝着自己的梦想,再拼一次。
那段时间,她每天都按时吃饭、按时休息,慢慢调理身体,闲暇的时候,就拿出以前的剧本,轻轻念几句台词,那种熟悉的感觉,一点点回到了她的心里。她知道,自己不能再消沉下去了,她要重新走上舞台,要让自己的人生,重新发光发热。
三、新疆寻梦:把耽误的时光,一点点补回来
1974年,顾永菲的身体彻底恢复了,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决定——去新疆,加入新疆军区文工团,做一名专业演员。那时候,新疆离内地很远,交通不便,条件也艰苦,很多人都劝她:“永菲,你可别傻了,新疆那地方又偏又苦,你一个姑娘家,去那儿遭罪干啥?不如就在老家找个安稳活儿,安安稳稳过日子。”
可顾永菲心意已决,她跟劝她的人说:“俺知道新疆苦,可俺不想再留在这里,俺想演戏,俺想站在舞台上,新疆军区文工团给了俺这个机会,俺就不能错过。不管再苦再难,俺都要去,俺要把耽误的时光,一点点补回来。”
收拾好简单的行李,顾永菲告别了家人和同事,踏上了前往新疆的火车。火车一路向西,越走越偏,窗外的风景从绿油油的田野,变成了茫茫的戈壁滩,风刮在车窗上,呜呜地响,就跟在哭一样。顾永菲坐在火车上,看着窗外的风景,心里既紧张又期待,紧张的是不知道新疆的日子会有多苦,期待的是,终于能重新演戏了。
到了新疆军区文工团,顾永菲才知道,这里的条件,比她想象中还要艰苦。文工团的排练室很简陋,没有像样的舞台,没有专业的灯光,就连排练用的道具,都是大家自己动手做的;冬天的时候,排练室里没有暖气,冻得人手脚发麻,只能一边搓手一边排练;夏天的时候,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睛,排练一会儿,就浑身是汗,衣服都能拧出水来。
可顾永菲一点都不抱怨,她觉得,能有机会演戏,就已经很满足了。她把所有的精力,都投入到了排练和演出中,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声、练身段,不管天气多冷、多热,从来都不偷懒。文工团的演出很多,经常要下基层,去部队、去乡村,给战士们、给老百姓表演,有时候要坐好几个小时的车,颠簸一路,到了地方,连口气都来不及喘,就赶紧化妆、排练,准备演出。
有一次,他们去一个偏远的部队演出,路上遇到了沙尘暴,风刮得人站都站不稳,沙子打在脸上,疼得厉害,连眼睛都睁不开。可顾永菲和同事们,没有一个人退缩,他们紧紧抱着道具和服装,一步步往前走,终于按时赶到了部队。演出的时候,顾永菲穿着单薄的戏服,在寒风中表演,脸上冻得通红,可她的眼神依旧坚定,表演依旧投入,赢得了战士们一阵阵热烈的掌声。
在文工团的日子里,顾永菲不仅学会了团队合作,还慢慢适应了集体表演的要求。她以前在戏剧学院学的是话剧表演,可在文工团,既要演话剧,还要唱歌、跳舞,有时候还要演小品,这对她来说,是一个很大的挑战。可她不服输,别人不会的,她就多练;别人练一遍,她就练十遍,一点点摸索,一点点进步。
慢慢的,她的努力得到了回报,她成了文工团的骨干演员,不管是话剧还是歌舞,她都能演得有模有样,深受战士们和老百姓的喜欢。后来,有电影剧组来文工团选演员,看中了顾永菲的灵气和功底,邀请她出演电影。
第一次拍电影,顾永菲既紧张又兴奋,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镜头,不知道该怎么把握角色的情绪。可她不怯场,跟着资深演员学习,一点点琢磨镜头感,一点点调整自己的表演,把角色的喜怒哀乐,都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那些年,她陆续参与了几部电影的拍摄,和很多资深演员一起合作,学到了很多东西,演技也在一次次的拍摄中,慢慢打磨精进。她知道,自己耽误了很多年,所以她格外珍惜每一次机会,每一个角色,不管是主角还是配角,她都认真对待,拼尽全力去演好。
在新疆的那些日子,虽然苦,虽然累,但顾永菲觉得很充实、很快乐。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梦想,终于站在了自己喜欢的舞台上,那种被人认可、被人需要的感觉,让她重新找回了自信,也让她明白,只要不放弃,就没有实现不了的梦想。咱河南人常说“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”,顾永菲就是这样,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,在新疆,一步步实现了自己的演员梦。
四、巅峰时刻:戏里发光,戏外遗憾
时间一晃,就到了1984年,这一年,顾永菲已经三十多岁了,经过多年的打磨,她的演技已经非常成熟,不管是什么样的角色,她都能轻松驾驭。这一年,她遇到了一个改变她事业的机会——孙道临执导的一部电影,邀请她扮演一个重要角色。
这个角色很复杂,既有温柔善良的一面,又有坚韧倔强的一面,对演员的演技要求很高。很多演员都不敢接,可顾永菲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,她觉得,这是对自己演技的一次考验,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。
为了演好这个角色,顾永菲花费了很多心思。她反复研读剧本,琢磨角色的心理,把自己代入到角色中,去感受角色的喜怒哀乐;她走访了很多和角色有相似经历的人,了解他们的生活,学习他们的语气、神态;她甚至改变了自己的生活习惯,模仿角色的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。
拍摄期间,她格外认真,每一个镜头,每一句台词,她都反复琢磨,反复拍摄,直到自己满意为止。有一次,为了拍一个哭戏,她反复酝酿情绪,哭了一遍又一遍,眼睛都哭肿了,可她还是不满意,直到导演说“过了”,她才松了一口气。
咱河南人常说“功夫不负有心人”,顾永菲的努力,没有白费。影片上映后,受到了观众的广泛认可,大家都被她的表演打动了,都说她把角色演活了,把角色的复杂性展现得淋漓尽致。凭借这个角色,顾永菲获得了电影奖项的提名,虽然没有最终获奖,但这已经是对她演技最大的肯定。
这一年,顾永菲的事业,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她,越来越多的剧组邀请她出演角色,大家都觉得,她是一位不容忽视的好演员。顾永菲心里既高兴又感慨,她觉得,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,终于没有白费,自己终于在演艺界,站稳了脚跟。
更让她惊喜的是,1986年,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筹备的时候,她接到了主持邀请,要和赵忠祥、王刚、姜昆、方舒、刘晓庆等人一起,主持当年的春晚。接到邀请的时候,顾永菲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她觉得,这是一份莫大的荣誉,也是对她的一种认可。
春晚是全国人民都关注的节目,主持春晚,压力非常大,容不得一点差错。为了做好主持工作,顾永菲提前很久就开始准备,她熟悉整个晚会的流程,背诵主持稿,反复排练,和其他主持人磨合配合,每天都忙到深夜。
她知道,自己不是专业的主持人,所以她格外努力,每天对着镜子练习表情、语气,琢磨怎么说话才能更亲切、更自然,怎么才能更好地调动现场的气氛。有不懂的地方,她就向赵忠祥、王刚等人请教,他们也都很耐心地指导她。
春晚直播那天,顾永菲穿着端庄大气的衣服,站在舞台上,从容稳重,一点都不怯场。她的声音清晰洪亮,语气亲切自然,形象端庄大方,和其他主持人配合得十分默契。不管是串联节目,还是和观众互动,她都做得游刃有余,赢得了全国观众的好评。
晚会结束后,很多观众都记住了这个从容优雅的主持人,记住了她的台风,她的表现,也成为了那一届春晚的标志性亮点。顾永菲也因为这次主持,名气更大了,成为了家喻户晓的人物,事业达到了巅峰。
可就在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,顾永菲的第二段婚姻,却出现了裂痕。她的第二段丈夫,也是搞文艺工作的,两个人一开始很恩爱,互相支持、互相理解,可随着顾永菲的名气越来越大,工作越来越忙,经常要外出拍戏、演出,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,越来越少。
顾永菲心里也很愧疚,她想多陪陪丈夫,可工作实在太忙,身不由己。她每次外出,都会给丈夫打电话、写信,诉说自己的思念,可慢慢的,丈夫的态度越来越冷淡,电话也不怎么接,信也不怎么回。
后来,顾永菲才知道,因为自己长期不在家,丈夫的感情出了问题,他爱上了别人。当顾永菲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,她不愿意相信,自己用心经营的婚姻,竟然会变成这样。她找丈夫谈了很多次,想挽回这段婚姻,可丈夫心意已决,不愿意回头。
顾永菲是个骄傲的女人,她不愿意卑微地去求别人,也不愿意勉强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。最终,她选择了离婚,带着年幼的女儿,独自生活。那段时间,她一边要忙着拍戏、演出,一边要照顾女儿,身心俱疲,心里的苦,只有自己知道。
她看着年幼的女儿,心里暗暗下定决心,一定要给女儿一个稳定、幸福的生活环境,不能让女儿受委屈。思来想去,她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——移居澳大利亚,远离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,给女儿一个全新的生活。
五、悉尼岁月:归于平淡,优雅如初
做出移居澳大利亚的决定后,顾永菲就开始收拾行李,告别了国内的家人、朋友和热爱的舞台,带着女儿,踏上了前往澳大利亚的飞机。这一走,就是很多年,从此,她暂时告别了演艺界,开始了全新的生活。
刚到澳大利亚的时候,顾永菲的日子并不好过。语言不通,文化差异大,她听不懂当地人说的话,也不适应这里的生活习惯,连买东西、看病,都很不方便。她带着女儿,租了一间小小的房子,一边学习英语,一边找工作,一边照顾女儿,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。
咱河南人骨子里就有一股韧劲,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,都能扛过去。顾永菲也是这样,她没有退缩,一点点学习英语,一点点适应这里的生活,慢慢的,她能听懂英语,也能简单地和当地人交流,找到了一份教育相关的工作,虽然工资不高,但足够她和女儿的生活。
在澳大利亚,顾永菲的生活变得平静而有序,她不再像以前那样,每天忙着拍戏、演出,不再被名气、掌声所困扰,更多的时间,都投入到了家庭中,专心陪伴女儿成长。她每天按时上班,下班回家,给女儿做饭、辅导作业,陪女儿玩耍、聊天,看着女儿一点点长大,她心里充满了幸福感。
她减少了公开活动的频率,很少再出现在公众视野中,就像一个普通的母亲,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。有时候,她也会想念国内的家人和朋友,想念自己热爱的舞台,偶尔回国探亲,和老朋友聚聚,聊聊天,说说各自的近况,可她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,频繁接戏,再也没有回到演艺界的中心。
1998年,导演陈凯歌邀请她出演电影《荆轲刺秦王》中的一个配角。陈凯歌知道顾永菲的演技,也知道她已经淡出了演艺界,可他觉得,这个角色,非顾永菲莫属。接到邀请的时候,顾永菲犹豫了很久,她不想打乱自己平静的生活,可她又放不下自己热爱的表演,放不下这个难得的角色。
最终,她还是答应了,她想,就当是圆自己一个梦,就当是给热爱她的观众,一个交代。她回到国内的片场,重新站在镜头前,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拍戏了,但她的演技,一点都没有退步,凭借自己多年的演艺经验,她把这个配角演得十分出彩,为电影贡献了自己的力量。
这部电影上映后,受到了国内外观众的广泛关注,海外媒体也给予了顾永菲积极的评价,称她为影片中突出的女性形象之一。虽然这次参与,让她短暂地回归了公众视野,让很多观众重新记起了她,但她依旧保持低调,电影拍完后,就立刻回到了澳大利亚,继续过着自己平静的生活。
从那以后,顾永菲就很少再拍戏了,偶尔会接下几部电视剧的角色,大多是一些母亲类型的角色。这些角色,和她当时的状态很像,温柔、坚韧、善良,她不需要刻意去琢磨,不需要刻意去表演,就能把角色演绎得自然、真实,展现出自己独特的气质。
她不追求高强度的工作节奏,不追求名气和利益,只想安安稳稳地生活,好好陪伴家人。随着女儿逐渐长大,成家立业,顾永菲也有了更多的时间,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。她依旧保持着规律的作息,每天早上起来,散散步、读读书,下午的时候,和朋友们一起聊聊天、喝喝茶,偶尔也会去户外活动,打打球、散散步,身体状态一直很好。
如今,顾永菲已经八十岁了,大部分时间都定居在悉尼,和女儿一家共同度过日常。她的头发虽然白了,但气质依旧优雅自然,眼神依旧清澈坚定,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,那种历经风雨后的从容和淡定,让人十分敬佩。
回首顾永菲的一生,有过梦想,有过挫折,有过巅峰,有过遗憾,她经历过生死,经历过婚姻的失败,经历过背井离乡的孤独,但她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,从来没有放弃过对生活的热爱。她就像一株坚韧的小草,不管遇到多大的风雨,都能顽强地生长;她就像一朵优雅的兰花,历经岁月的沉淀,依旧芬芳动人。
咱河南人常说“人生就像一场戏,悲欢离合都得尝”,顾永菲的一生,就是一场精彩的戏,她在戏里演绎着别人的人生,在戏外书写着自己的传奇。虽然她已经淡出了公众视野,但她的演技,她的坚韧,她的优雅,永远留在了观众的心里,成为了一代人的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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